图赫尔那场发布会的发言刚出来就炸了球迷圈——他说回顾世界杯时，99.9%的英格兰球迷只会聊球队表现，压根不会提换人或者战术决定。《每日电讯报》名记马特-劳可不吃这套，直接撰文戳破：这发言太像提前排好的，排练痕迹重到夸张，想法也不接地气，说白了就是没听进球迷的真实声音。说起来，过去这俩月，咱们普通人碰到的，可不就是那0.1%的少数派？阿根廷世界杯结束大概一周，我在萨福克郡纬度音乐节的草地上，偶遇儿子以前小学的老师——她绝对属于那极少数里的一个。除了祝我儿子顺利升初中，她全程只聊一件事：阿根廷那场崩盘之后，图赫尔为啥还能稳坐帅位？我还下意识替他辩解，或许是时差还没倒过来？和我一起去的那帮朋友也一样，在草地上听着音乐、喝着苹果酒，没人揪着阿兹特克球场那个糟心的夜晚不放。图赫尔当时还在发布会上说：“跟你讲，大概99.9%的球迷根本不会聊换人、战术变动这种事儿。他们只会说在哪看的墨西哥战，那场的下半场有多炸，克罗地亚战的氛围有多棒；看刚果战的时候有多提心吊胆，庆祝的时候有多疯。”他还说：“这本该就是世界杯的意义——联结大家，给人留下难忘的回忆，我收到的球迷反馈就是这样的。”世界杯结束后，图赫尔首次公布大名单，英足总技术总监约翰·麦克德莫特坐在发布会房间后排，听着图赫尔的发言还跟着一起笑。图赫尔自己还开玩笑：“当然，我因为那些换人安排挨了不少骂，就是我当时做的那些决定。”他进温布利媒体大厅的时候，手里还攥着好几页笔记。他明显是刻意往积极面带节奏，还反复提那所谓的“球迷群体”，顺带拿6-4赢法国的铜牌战当例子：“回看那场，球迷都说那是他们观赛体验最好的比赛之一。所以或许我得放下点对局面的掌控欲，多接纳点不确定性，拥抱点混乱——说不定反而能激发出球队最好的状态呢？”他还提了赛前上司的话：“对阵墨西哥赛前，我们聊过，你老板说，足球啥都能发生，墨西哥的世界杯更是如此，但你不用担心，我们心里有数，希望继续合作。”他自己也说：“作为教练，那话对我意义太大了——我有了做选择的自由度，能放开手脚执教。我心里从没怀疑过会继续合作，他们那边也一样。当然，我们会批评复盘，但全是闭门进行的。我是对自己最严的批判者，想进步就得反思，积累经验本来就是教练工作的一部分，这就是我们现在的阶段。”说穿了，图赫尔根本没听进外界那么多批评——他眼里只有那所谓99.9%的、几乎听不到真实声音的球迷反馈。